,都没机会。
如果傅霆深真的想做什么的话,她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而她身上的长裙也在两个人争执的过程中,被脱了个干净,陆安愿双手被反剪在墙上,有些屈辱的闭上了眼睛。
耳边突然传来男人一声轻笑,紧接着有什么冰凉的东西贴上了她的皮肤。
像是某种衣物,用料特别坚硬。
还没等她低头看清到底穿上了什么东西时,傅霆深已经把脱下来的裙子又重新的穿到了她的身上,手速极快。
陆安愿愣愣的开口道:“你刚刚在我身上做了什么?”
“等你出去,就知道了。”
傅霆深故意的卖了个关子,把礼服上的扣子扣好,他后退了几步,上下打量了一眼。
确定看不出端倪之后,这才放心下来。
陆安愿今天穿的是宽松的礼服,即便里面套上了什么东西,外人也看不出来。
“赶紧告诉我,你到底给我穿了什么东西?”
陆安愿皱着眉头,有些不耐烦的,伸手就要去解开扣子,但却被傅霆深一把按住。
他故意向前两步,把两人的距离压缩到只有半个鼻尖,嘴唇就能相触。
浅淡的古龙香水味道,不断的钻入陆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