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被他这疯狂的举动吓得回不过神,甚至还有胆小者当即尿了裤子,空气中传来一股难闻的尿骚味。
傅炎走过去踹了一脚年轻男人的尸体,又把视线放在另一个男人身上。
刚刚这个年轻男人就站在他身边。
那声枪响以及喷薄而出的鲜血,已经把这个年近50的男人吓到浑身发抖,双目失神。
傅炎拍了拍他的肩膀,微笑着开口道:“我这辈子最恨的就是有人提起我们两个人是兄弟的事情。你知道我有多想杀了这个我名义上的哥哥吗?你们一个个不怕死的,选择了他。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傅炎说这些话时,面上一直在笑,可这笑容却笑的所有人胆寒。
现在的他,给人的感觉更像是一条会吐信子的毒蛇。
傅炎转头看向海里,两个雇佣兵已经抬着年轻男人的尸体,把他扔进了海里。
“第一位喂鱼的人已经选出来了,让我看看下一个是哪个幸运儿呢?”
傅炎语调轻快,视线在人群中扫了一圈儿,但凡和他对视的人都身体瘫软,恐慌至极,生怕下一个噩耗传到自己头上。
在这种恐怖氛围中,很快有人承受不住,走过去把自己扔掉的文件又捡了回来,哆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