液器已经被拔掉,而手背上已经涌现出不少的血珠。
她急忙说道:“你现在赶紧控制好自己的情绪,被震伤脏器不是小事儿。我叫医生过来,给你重新输液。”
苏慈话说着就要转身离开,他实在没有办法面对陆安愿的追问。
陆安愿一把抓住了她的手,不甘心的问道:“妈,连你也要瞒着我吗?他不管是生是死,你们总得告诉我一句实话。”
苏慈沉默着没出声。
陆安愿以后把视线转向众人,不甘心的问道:“爸,二哥,三哥,四哥,五哥。我求你们,你们就告诉我他的下落好不好?就算他之前做了再多伤害我的事情,但是这一次在游艇上,他用命去帮我挡了那两枪。我只是想知道他的下落而已不管是生是死,你们总得告诉我。”
陆夏咬着下唇,强迫自己转头,不去看陆安愿的眼神。
后者的眼神哀伤一片,像是藏匿着一片死海,遍布绝望。
他们又怎么不知道陆安愿现在已经猜到了大概结果,但是只是不愿意承认,所以才在这里逼着他们亲口说出来。
可是又该怎么说,没有办法说。
陆安愿看着他们一个个不肯松口的样子,一把撩了身上的被子,咬牙说道:“既然你们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