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才能真的瞧得起我,再也不会有人把我跟傅霆深放到一起比较。”
这是傅炎第一次对着傅茵茵发火,也终于才把这么多年的委屈说了出来。
“你知道你哥的价值是什么吗?不管是别人眼里也好,还是在傅老爷子眼里也好,我生来就是傅霆深的一个陪衬,我越平庸,就越能显现出傅霆深的不凡。这种憋屈的日子,我过了三十多年,我不想再过那样的日子,为自己翻身,我有错吗?”
傅茵茵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一步,眼里有些不可置信。
她确实没想过傅炎背负了这么多的东西,可这也不是他堂而皇之谋害那么多人性命的借口。
傅茵茵眼里含泪的,指责道:“哥,你真的让我太失望了。你和安月儿密谋的所有事情我都清楚,可是我一直都在心里记着,你是我哥,所以我一直都把这些事情埋在心里,游艇出事之后,你知道我有多愧疚吗?明明只要我把这些事情告诉表哥,他就不会死,但是我却没有那么做。我一直以为你会对自己的行为有所悔改,可是我没想到你居然还是这种态度。想要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并不可耻,但你为什么要用这种手段。染了那么多的鲜血,你晚上睡觉能睡得踏实吗?”
“没有什么不踏实的,我现在只信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