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可是她岁数太小,记不清的事情太多,根本说不清楚。
等到她再长大一些,就已经能够适应海边的生活了。
能够自己去捡些海鲜,去和渔民们交换自己需要的东西。
但即便她顽强的生活着,中间有好几次生病发烧也差点儿要了她的命。
陈素梅还记得无心淡漠的神色和平淡的语气,她说自己从来没有怪过亲生父母,也许她们也有迫不得已的原因,才丢掉了她。
也许运气好一些的话,她父母不是不要她,而也是在努力的找她。
无心就是靠着这种念头,才生活至今,直到意外救下了陆希暖,才又被带回了榕城。
这些事情都是在无心上门拜访的当天,和她亲口说的。
陈素梅那时便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人用尖刀猛戳开了一个窟窿,往里一直灌的都是呼啸的冷风,吹的她血液都在发凉。
陈素梅坐在病床边上,轻轻的抚摸着无心的右手,声音哽咽的说道:“是妈妈对不起你,妈妈欠你的太多了。当你说起你过去的那些生活时,你知道我有多恨自己吗?是我自己太愚蠢了,连自己的女儿被别人冒名顶替,我都一直没有察觉。不管你原不原谅妈妈,妈妈后半辈子都会一直陪在你身边,尽我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