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上来的难受。
就像是有一只无形的大手揪住了她的心脏,来回拉扯着。
试问,被抛弃在码头的那些年,无心就没有怨过,没有恨过吗?
没有怨恨自己的亲生母亲,为什么还不来找自己,没有怨恨凭什么她被人抛弃?
这个执念在她幼小的心灵里扎根多年,只不过一直被她隐藏的很好,从来没有说出去的那些委屈,在陈素梅的眼泪之下,有什么东西在一点点的瓦解。
她不怪陈素梅,因为她同样也是受害者。
这一切的蝴蝶效应,最开始的原因是因为安月儿。
而病房外,陆安愿正默不作声的听着屋里的声音。
这个时候是陈素梅和无心的单独相处,她不能进去打扰。
就在这时,她余光中突然扫到一直躲在走廊拐角的一个人。
唇角微不可查的勾了勾,陆安愿直接转身离开。
而病房内的陈素梅也终于平稳好了情绪,她抬手擦掉眼角的泪花,准备出去找主治医生,问问无心的具体情况。
她好不容易找到了亲生女儿,绝对不能再让她离开。
空无一人的病房,此刻房门再次被人推开,这次走进来的是安月儿。
她手里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