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月儿紧绷的心,这才稍稍松了一些,点头说道:“这个女人诡计多端,目的就是想让咱们家里分崩离析吧,你可千万不要信她的这些鬼话。”
安振点点头,脸色凝重,像是强压着怒火:“月儿,你先出去,我有些事情要单独问问她。”
“好。”
安月儿以为安振要单独质问无心,并没有多想,直接走了出去。
房间里的闲杂人等被清除后,一时间,偌大的房间里只剩下了他们两人面面相觑。
无心皱着眉头,带有几分不耐烦的问道:“你还有什么事要问我,就赶紧说。”
安振没有出声,反而是紧紧的盯着她,眼神一寸一寸极为细致,沉重的眼神中藏有复杂的情感。
他突然伸手,无心下意识的闪躲,冷笑一声:“怎么,还想在监狱里对我动手吗?”
“我没有这个意思。”
安振有些局促,尴尬的收回了手:“你能跟我说说你过去的生活吗?”
“我过去的生活?”
无心眉间越皱越深,她总觉得眼前人像是没带脑子出门。
但不过看着眼前跟自己有着三分相像的亲生父亲,无心到底还是没有再说狠话。
“我小时候生了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