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有些震惊,忍不住的问道:“这个主意是她出的?”
“很大几率。她和傅炎为虎作伥,其实更多时候,她才是背后的出谋划策者,而傅炎只不过是执行人。你太小瞧你的那个养女了。”
陆安愿已经改了称呼,养女这个词,现在的确更适合安月儿。
“现在傅炎和安月儿已经被我逼上绝境。安家是安月儿手上的最后一张底牌,所以我必须要抽出来。再加上现在游艇的风波未过,很多人对傅炎的说法还抱有怀疑态度,他现在还没有办法去运作手上的资源,等到风头过去,你就能知道我说的这一切到底是真是假。”
安振放在身侧的拳头紧了紧,他虽然经商多年,也玩过一些龌龊手段,但是却从来没有见过像傅炎这么无耻的人。
“捡来的孩子到底是上不了台面,这辈子也只能玩这些下作手段了。”
陆安愿很赞同他这句话,点了点头说道:“他想趁着这个机会除掉傅霆深好,取而代之做傅氏的总裁,但是却没想到从中杀出了我。我不想靠陆家的原因,也是为了让有些人清楚。他的能力不仅仅比不上傅霆深,同样也比不上我。下贱的人永远上不了台面。”
安振抬头,忍不住的看了一眼陆安愿。
心里已经被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