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阵法就像是受到了什么命令一样,迅速把自己的铁链给收了回去。
祭司们纷纷跌坐在地上,就如同是在看救世主一样的看着那边的那个男子。
玲珑咬唇,犹豫的看着南湖,“他,或许是真的,一点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吗?”
“说什么呢,他是管我们的人,自当是知道会发生什么的,或许我们只能求他们让我们一条命,我们这身能力怕是保不住了。”
“呵,还有命...”
旁边的一位祭司捂着自己的白纱跪坐在地上,努力的不想哭出来,抽抽泣泣。
“国师大人,我这人都还没有到场,怎么就开始了呢?或许应该告诉我一下流程?”
“上古阵法也能倒腾出来,真不愧是国师。”
南湖淡笑,抓过插在腰间的折扇,潇洒的一扇,扇子上写着几个不规则的大字,你是煞笔,俊美的脸上带着些许的玩笑。
南湖直直的走过那个阵法,给了那些祭司们一个安慰的笑,仅仅就是安慰。
他直直的走向最高台那儿,也就是那把大刀悬挂着的地方,伸手把旁边的幕布给扯开。
里面的太师椅上坐着一个满头白发的中年男子,那男子手中还端着一壶茶,似乎准备给旁边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