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十五过后,雕兄总算要跟着苏老一起出发去首都了。
雕兄后背背着郑母给自己整理的满满一个大竹筐的行李,要不是苏老拦着她怕是连被褥脸盆都要给他装上了。
饶是如此,雕兄也还左手一只鸡右手一只鸭后面背着个大娃娃的,也不是,就是除了背着放行李的竹筐之外,还要一只手再拎上一篮子在火车上能吃的馒头饼肉丁咸菜,另一只手则是帮着苏老提行李。
毕竟苏老年纪也不小了,走路都要拄拐,能指望他自己拎行李么,自然是雕兄得在一旁照顾着老人家。扶老人走路,拎行李,火车上打水打饭等等,都是雕兄在做的,这一路的成长他也是不少的,起码会照顾人了。
幸好大姐夫想着苏老的年纪和身体状况,去订火车票的时候特意找了领导开条子,这才订了一个中铺一个下铺给雕兄和苏老,也省得两人在人挤人的硬座挤着,不然雕兄年轻人受得了,苏老也受不了呢。
不过节俭习惯的苏老还是忍不住唠叨了几句年轻人就会瞎花钱搞特殊之类的,甚至还要把火车票的钱掏了还给大姐夫,最后还是郑盼给拦住,说弟弟还要苏老照顾什么的,一张火车票的钱算什么呢,他要是简直这么分得清清楚楚的话,那郑家可要把弟弟跟着他学跑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