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想只看看就走的,但现在改变主意了。
人都来了,凭什么不喝杯喜酒?
她哥肯定包了超大的红包,她是她哥的亲妹妹,她哥吃得比麻雀还少,吃多了还拉肚子,肯定吃不回来,她必须去吃够本。
陆寒年抱着江小暖上了车,江老太指挥儿子放炮仗,老脸笑成了菊花,身上穿着那件新做的羊绒大衣,头发梳得油光发亮,前襟也别了朵红花,全身上下都透着喜气。
“大宝,这些都放了,仔细炸了手!”
江老太买的都是一万响的炮仗,还买了不少,炮仗越响,邪祟跑得越快,晦气散得也快,以后的日子就会越来越好了。
噼里啪啦的炮仗声响起了,震天动地,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硝烟味,陆寒年的车子已经发动了,准备开往机械厂。
“走喽,去喝酒了,晚上再闹洞房!”周野大声喊着。
其他人都跟着响应,“先闹新娘子,野哥,你打前锋!”
“没问题!”
周野拍着胸膛,毫不犹豫地答应了,这些都是他以前的兄弟,跟着他闯荡江湖的,个个都唯他马首是瞻,当然得他打前锋。
今天可是大喜之日,就算他闹得过分了些,陆寒年也不能说啥,一辈子就这一天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