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盘红烧肉,我就挟了一块,全被他们俩人吃光了。”
“还有梅菜扣肉,只挑扣肉吃,筷子在菜里翻来翻去,让我们吃你的口水是吧?恶心不恶心?”
“蔬菜一口都不吃,陆师傅你也管管,这个样子不行的,幸好是在咱们厂里吃酒,大家也就说几句,到了外面这样搞要挨打的。”
“吃相是顶要紧的,好菜人人想吃,可一桌十个人,总不能你一个人都吃好的,让别人吃素的吧?做人不能这样子的,这一桌酒已经蛮像样了,有六盘肉菜,都不够你们两口子吃的,要是换了其他的酒,一桌八个菜,只有两碗肉菜,你们岂不是要翻桌子了?”
同桌的客人七嘴八舌的,实在看不惯陆怀年和吴小月了,饿了三天三夜的叫花子也没这么寒酸的,六盘肉菜让他们吃了一大半,剩下的也沾满了口水,他们看看都饱了,哪里还吃得下去。
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和这种人家坐一桌,什么都没吃到,还受了一肚子气。
“吃饭就是看谁筷子动得快,你们自己慢,还怪别人快,嗤!”
陆怀年抬头怼了句,根本不觉得自己有多讨人嫌,继续翻找肉吃,这一顿油水充足,他能撑一个月了,不吃白不吃。
吴小月连头都不抬,她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