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她的眼泪早流干了,哭是最没出息的。
待寿师傅止住了哭泣,她才拉着陆寒年说道:“他是雅儿的儿子,这是他媳妇,前些天刚结的婚,就是在你那买花的那天,当时我看到花,就猜会不会是你,果然没猜错,你怎么没回老家?”
寿师傅擦了眼泪,冲陆寒年和江小暖弯腰行礼,两人忙回了礼。
“我和我爹都不想回老家,铁柱也不想回,我们就在这儿住下了,隔三差五进城打听消息,可大小姐和姑爷关得严,我们一点消息都打听不到,等打探到消息时,大小姐他们已经……”
寿师傅抹了把泪,眼睛红通通的,虽然已经过去了十几年,可提起大小姐和大姑爷,他这心还是跟刀扎一样疼。
周阿嬷神情感伤,在寿师傅肩上轻轻拍了拍,心里很欣慰,不是所有人都像乌吉明那白眼狼一样忘恩负义的,周家也有有情有义的忠仆,就凭这一点,她都得管寿师傅一家。
“你爹呢?还有铁柱呢?他们怎么样了?”周阿嬷关心地问。
铁柱是寿师傅的独子,自小体弱多病,就取名叫铁柱,想着贱名好养活,而且铁柱自小聪明,学习也用功,和周子阳关系很不错,周阿嬷也挺喜欢这孩子的。
寿师傅神情变得哀伤,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