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欢呼着,这些糖一看就比水果糖好吃。
过了会儿,又过来一批孩子,也在门口探头探脑的,江小暖都分了糖果,来者有份,过年有人来家里是好事,人气旺财气才能旺嘛。
除了孩子,还有大人来串门的,江老太都热情接待,拿出了瓜子花生香榧招待,还有糖果点心,丰盛得让村民们眼睛都花了,手脚也变得局促了。
江家是真的阔气了呀,这些高级东西他们连见都没见过呢。
“招娣婶,小暖老公是不是当官的?开那么气派的小车呢!”有人好奇打听。
“当什么官啊,就是在单位当了个小干部。”
江老太半真半假地说,其实她也不知道陆寒年具体的工作,但这不妨碍老太太发挥凡尔赛的功力,旁边的江小暖嘴角不由抽了抽,她这奶奶真是生不逢时啊,要是再迟生几十年,像李蛋尺子这些,怕是都得靠边站了。
瞎话张嘴就来,草稿都不打,别人是出口成章,她奶奶是出口凡尔赛,之前在村口,那一通凡尔赛,可差点没把全村人给整成酸柠檬汁。
村民们哪知道江老太在吹牛,信以为真,个个都羡慕嫉妒,奉承话说个不停,想着抱牢江家的粗大腿,也能沾点光啊。
“招娣婶,小暖老公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