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江小暖捧着热茶,手心暖暖的,再闻着茶香,身上更暖和了,她朝旁边一脸八卦的村长媳妇瞄了眼,心里暗自好笑,也不吭声,等着村长媳妇主动问。
她肯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
“小暖,你婆婆她是哪里人?”村长媳妇终于问了。
此时陆寒年和村长他们在另一边坐着聊天,男女界限分明,互不干扰。
江小暖神情变得悲伤,又重重地叹了口气,“我婆婆叫顾清雅,是海城人,以前是千金小姐,又漂亮又知书达礼,就是以前成分有些不太好,可如果不是这原因,陆志国他也娶不上我婆婆了。”
村长媳妇连连点头,赞同道:“可不就是,你公公……陆志国他家祖上八代都是泥腿子,他曾爷爷还要过饭呢!”
虽然现在这个时候成分令人望而生畏,但其实很多百姓心里还是有杆秤的,而且他们嘴上虽鄙夷资本家和地主,心里却也是羡慕并且向往的。
谁不想过好日子呢?
随便找一个老百姓问,穷人的清贫生活,和资本家的富裕生活,让他们二选一,肯定多数人会选后者。
没有人天生就想过苦日子的,之所以受苦挨饿,只是迫不得已。
所以,村长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