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舍不得拿这么漂亮的布做床帘,身上的新衣服都是全家省下来的布呢,哪还有零碎布做这些好看却不实用的东西。
“这床帘真好看,小暖,你哥真能干。”石金花夸道。
“对啊,特别能干,万里挑一。”
江小暖大言不惭地夸自家老公,床上干活的陆寒年唇角上扬,榔头举得更高了,敲得叮当响,另一边床帘也挂好了,利落地跳下床,身姿挺拔,英俊冷酷,脸上那道吓人的疤痕已经没了,尽管是一副‘生人勿近’的表情,可还是能吸引异性的目光,好多女孩就喜欢这样的男人,特带劲儿。
比如那个柔弱女人,江小暖下铺的那个,就时不时地朝陆寒年瞟,一点都没有身为两个孩子的妈的自觉和矜持,看得江小暖特别火大,好想一脚踹死这不要脸的。
她看了眼这女人床上贴的小纸条,叫徐婉仪,挺好听的名字,却配了这么个贱主人。
“同志,我也想挂个床帘,劳烦你帮个忙,行吗?”
徐婉仪也以为陆寒年是江小暖的兄长,年纪应该和她差不多,她之所以发奋苦读考到FD大学,为的就是钓凯子,她老早就打听过了,FD大学的高干子弟多,而且她的年纪也不大,才二十五岁,她最大的硬伤就是已婚有两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