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而且很优秀。”石金花口气笃定。
她的天赋之所以不被大祭司瞧上,就是因为她治病救人不咋地,净会些歪门邪道,比如预知胎儿男女,看男女是否有奸情这类,治病救人看天象这些于国于民都有利的,石金花都不会。
大祭司只能放弃她,让她考大学,靠知识改变家乡。
“你们在说什么呢?搞得神神秘秘的。”姜思南忍不住说。
她听了半天,一个字都没听清,就不高兴了,说话还要咬耳朵,鬼鬼祟祟的。
“说你长得漂亮。”
江小暖随口怼了句,姜思南当然没那么蠢,这种没有诚意的话,她肯定不信,悻悻地撇了撇嘴,轻哼了声,坐下来看书了。
但看了几分钟她又坐不住了,说起了下午的课,“下午要上口语课,我们口语老师听说是留学生,以前国外留学过的,前几年倒霉了,去年才刚弄回来上课的,我听说这老师四五十岁了,都没结婚呢,还是个女的。”
“这么大年纪还不结婚啊,肯定是没人敢娶,现在虽然摘了帽子,可年纪也大了,生不出孩子,哪个男人愿意娶啊!”
徐婉仪一听就来劲了,她是最喜欢议论这些八卦的,尤其是女性对象,她总有一种优越感,极尽贬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