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感谢周春梅父亲,也就是她的亲大伯,当初分家时,大伯仗着他的权势,霸占了她家的房子和宅基地,他们一家连住的地方都没有,就只能在山脚下搭了个窝棚,勉强住着。
要不然也不可能和那些教授们当邻居,她爹又是热心肠,见几个文质彬彬的教授连水都挑不动,就帮他们干活,还教他们去哪里割草,她和她娘会帮教授们洗衣服,做了好吃的也会给他们送一些过去。
一来二去,这些教授就和她家熟悉了,还教她和弟弟妹妹们识字,但她弟弟妹妹都没学习天赋,只有她喜欢念,跟着教授们学了不少知识,有一个教授是留学回来的,教了她外语,还让她一定要考到他的母校FD大学。
“难怪你的英语这么好,普通话也说得不错,那些教授可都是有真才实学的人。”林静笑道。
“是啊,我运气很好,遇上了良师,他们教会了我很多东西,否则我可能永远都走不出山村,会像我的堂姐们一样,十五六岁就嫁人,当牛做马,成为一个麻木的生育机器。”
周春兰口气感激,他们都是她人生路上的贵人。
“那几个教授现在怎么样了?”江小暖关心地问。
那些年被下放去农村的知识分子们,日子并不好过,有些甚至命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