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了,就像石金花一样,全都和她作对,都在嫉妒她,等她以后成功去了国外后,这些人肯定会羡慕嫉妒她,她现在没必要计较,她只要笼络好郭文翰就行。
这么一想,徐婉仪心里舒服了些,甚至还生出了一种优越感,这些人是吃不到葡萄才说葡萄酸,国外的月亮就是圆,空气就是清新,样样都比国内好,这些人是去不了国外,才故意说这些酸话的。
“吵什么吵?不睡觉了?”宿管大婶的大嗓门响起,看热闹的女同学们顿时一哄而散,一分钟内走得精光,走廊上一下子空了。
宿管大婶出现在门口,威严地眼神看着徐婉仪,喝问道:“怎么回事?”
“她们合伙欺负我!”徐婉仪指着江小暖和林静,哭着告状,眼泪哗哗地流。
大婶是认识她的,整幢楼就数这女同学业务最繁忙,三天两头有男同学来找,上个周末好像丈夫也来了,看着老实巴交的,大婶在宿舍楼工作两年了,这两年见到的抛夫弃子的女同学多的是,考上大学就瞧不上家里的男人了。
“婶子,是这么回事,一点小矛盾。”
常卫红和大婶耐心地解释了前因后果,当然没说打架了,只说徐婉仪弄出的动静太大,影响到了同学们午休,才引发了纠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