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戴罪立功吧。”
荆红海话一说完,李淑珍眼睛就亮了,她的求生欲很旺盛,领悟力也升级了,立刻就指证了情深似海的姘头,“鲁长柱打的多,他背着我打巧巧,我有时候还说他,他就凶我,公安同志,我是巧巧亲妈啊,我怎么可能虐待她,全都是鲁长柱干的,他还想欺负巧巧呢,我给拦下了!”
鲁长柱就是李淑珍的姘头,和老班长一个村,是出了五服的族兄,一个游手好闲的混混。
隔壁房间的陆寒年,听了这话气得想冲过去砸死这女人,巧巧和他说过,那个鲁长胜好几次都摸她,还说一些不干不净的话,李淑珍看见了就打巧巧,骂她是狐媚子一类的脏话,不过也幸好李淑珍醋劲大,看得严,巧巧的清白还在,可这孩子被吓得都有心理阴影了。
荆红海说话不紧不慢的,声音也不大,就跟话家常一样,但没一句是直接让李淑珍指证姘头的,他不可能留下把柄,只是一步一步地诱使这女人进坑,对付这种蛇蝎心肠的歹毒妇人,荆红海一点都不亏心。
“是鲁长柱强歼我的,我是被逼的,我要告他强歼罪……”
李淑珍大声说着,她要戴罪立功,她不能死,儿子还小呢,离不开娘,鲁长柱肯定不会怪她的,她是为了他们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