钉在地上。
看到兽人那痛得胡乱扭动的狼狈姿态,萨雷安也感觉胯下有些发凉。
正好瓦莉拉转过头来露出似有深意的笑容,让他心中产生了某种男人特有的危机感。
【碎蛋踢!】
【致命打鸡!(滑稽)】
【这可太痛了,别问我为什么知道……】
【兄弟,请开始你的表演。】
【可怜的兽人,甚至都当不了捂裆派传人。】
【草,神特么捂裆派,我揉道不服。】
维尔莱斯经验丰富的蹲下来用膝盖压住兽人试图反击的双腿,抬手捏住他的双腮,叽里咕噜的开始用兽人语逼问情报。
可惜拷问进行的不太顺利,这种已经被古神洗脑的疯子本来就颠三倒四的,面对残酷的折磨也依然守口如瓶。
或者应该说,他自己都不知道该如何回答维尔莱斯的问题。
“萨雷安,过来。”
尝试无果后,维尔莱斯招手将侄子叫到身边。
“瓦莉拉的报告中提到过,你学会了能操纵灵魂的死灵法术?”
萨雷安似乎明白了维尔莱斯的意思:“是学会了,但也仅仅只是学会而已,并没有深入研究。”
维尔莱斯用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