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走进去，发现莫君烨坐在军用折叠小板凳上，面前的盆里泡着她换下来的作训靴，作训靴似乎泡了有一会儿了，盆里的水已经呈浑浊的颜色。
而一旁角落里，洗衣机正在“嗡”“嗡”“嗡”的转动着。
慕长安见莫君烨撸起袖子似乎打算开始刷鞋，便上前连忙说道：“我自己来吧。”
听见背后传来慕长安的声音，莫君烨头也没回地说道：“不用，你快去睡。等我刷完鞋子，衣服也差不多洗好了，我帮你一起放到暖气片上烤，明天一早应该就干了。”
“……还是我来吧。”慕长安边说边上前要从他手里抢过鞋刷，莫君烨手往旁边一让避开了。
洗浴间里空间小，莫君烨又背对着她，她行动起来很不方便，再加上她手臂又没有他的长，抢了几次没抢到后，慕长安便放弃了。
慕长安倚靠在洗手台边，有些无奈地看着莫君烨的背影，说道：“即使我们现在关系不同了，你也不用勉强为我做这些的。”
莫君烨闻言，放下手里的鞋刷，转身看向她，问道：“我们现在什么关系？”
慕长安扶额，想说你的重点是不是放错了地方，但也知道莫君烨说这句话的深意。
“你觉得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