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遗症相对来说严重些,所以他可以确定自己的判断没有出错。
俗话说得好,得罪谁也不要得罪医生,毕竟谁没个病痛的时候。
“你要是觉得我医术不行的话,那就请另请高明。”
“严副军长,苗老军医是我们这里最好的骨科大夫,不少公立医院的骨科医生都是他的学生,他的医术信得过。”因为怕严峻对当地医院不俗,吕翼鹏给他安排了个向导兵,这个向导兵认识苗老,毕竟军队里面骨折受伤也算是比较常有的事儿,这方面受了伤,大家都是找苗老看的,苗老的接骨术很好,很多别的医院判了“死刑”的骨病,都是他给治好的。
见严峻严维莎父女质疑苗老的医术,这位向导兵连忙出来解释,心里也在吐槽,“都什么时候了,不想着赶快治病,光在耽误时间。”
严峻听向导兵这么一说,原先打算带着严维莎去别的医院检查的想法也就此作罢,“算了,抓紧时间做手术吧。”仍旧是命令的语气,丝毫不为刚才的质疑感到抱歉。
苗老皱了皱眉,为严峻的态度,但他还是修养极好地忍了下来。这种不讲道理的病人家属工作几十年他见得多了,为这种人生气不值得。
吩咐护士去准备手术,苗老换上手术服全身消毒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