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脑还清醒的话,在处理她的事情上,你就应该站对边,不然的话,到时候你都得被拖下水。”
“行了,我知道了。”严峻心乱如麻,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
那名给严峻“通风报信”的副军长,一句谢没得到,就这么被挂断了电话,心里也有些不爽,“呸,什么玩意儿,这么嚣张活该倒霉。”
严维莎还在手术室内,外面的情况却如此糟糕,严峻在医院里有些待不住,但严维莎出来了身边又没个照顾的人,他又离不开,只能被焊在这儿了。
大约又等了一个小时后,手术室的灯终于灭了,严维莎被推了出来,因为做的是局麻,她意识仍旧是清醒的。
“等麻药劲过了,腿可能会有点疼。到时候我给她开点止痛剂混在药水里面打进去就好了,平时多注意休息,饮食要清淡,注意补充高蛋白加强营养,这样才能恢复的快些。”苗老交代完,不等严峻说什么便让人推着严维莎回病房。
严维莎现在这个状态,也不适合操心,而且就算她知道了也做不了什么,严峻便没有跟她多说,只是叮嘱她好好休息。
“爸,军区那边……”严维莎放不下心,她现在哪里睡得着,一想到腿上的伤以后可能会影响行动,不能出任务的特种兵算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