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捅出去,坐多少年牢都还是个未知数,哪能像现在这么享受。
见严峻有所动摇,岳父便又装着一副为他着想的样子,劝说他越是坐的位置高,越要爱惜羽毛。离婚这事儿真闹大了,对他的影响也不好。其实岳父这话还有另外一层含义,便是劝说他在女色这事上要收敛,但严峻只记住了自己想听的。
吃了岳父的这颗“安利”,严峻老老实实断了离婚的念头。
不知道后来岳父跟自己的妻子说了什么,反正严母后来是收敛多了,起码不再大吵大闹了。在外的时候,只要严峻要出去,严母就一路跟着。在内的时候,有严维莎盯着。在母女两的双重夹击下,严峻倒也当了一段时间的和尚,但自从严维莎集训和出任务的时间越来越多,严峻就又开始了。
听见女儿用妻子威胁自己,严峻不得不摆在了态度,“你这孩子瞎想什么呢,我不是怕照顾你的护士能力不行帮你检验检验,你看你又多想了。”
这话说出来他自己都不信,严维莎更是不信,但她懒得在这种事情上多说,毕竟现在自己的事情最重要。
“爸,凌晨我们来医院了,后面发生了什么事情都不清楚,你回去打听清楚了没有。”
“别提了,你做手术的时候,就有人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