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
事关重大,刘处长拿出内线电话直接打到了省里的办事处。省里答复,需要领导集中讨论后决出计划方案。
在等待的时间里,刘处长例行公事地问道,“周军长,能问下您这资料是从哪里得来的吗?”
“有人用快递寄给我的,包裹上面寄件人什么身份信息也没留下,要是你们能查到记得告诉我一声。”周志远跟刘处长打着太极,话说的基本是实话,但他没将自己的怀疑对象说出来,因为说了他们也查不清楚。
“哦,这样啊。”刘处长的态度也看不出来他是信了还是没信,周志远猜想他估计是以为自己在推脱,毕竟自己是严峻的顶头上司,两个人又矛盾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想找机会绊倒对方也是正常。
周志远在刘处长的办公室坐了快一个小时,省里的回复才下来了,因为处理过类似的事情,省里给出了最佳的解决方案。
刘处长挂了电话,跟周志远一字不差传达省里的指示,“省厅领导经过讨论,给您提的答复是这样的,省厅今天就会派人来接手这个事情,不出意外,晚上就会赶到,考虑到被举报人的常住地和社会关系不在我们这儿,我们调查取证也不大方便,所以会联合当地的监察部门组织开展联合行动。这资料您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