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电话,覃怀便安排人到军医院抓人。
因为是属于部队的监察部门,所以队伍都是由军人组成。随行的人身手都不差,不担心被人跑了。
夜里十点,因为小腿的抽痛,严维莎翻来覆去难以入睡,勤务兵被赶到门外值守。
按下医院呼叫前台的按钮,接通后严维莎朝着对讲机喊道:“我腿疼,给我拿止痛药来。”
“您稍等,我马上就过来。”
在病房里等了两分钟,护士长走了进来。
看见护士长空着手,严维莎立刻就不高兴了,“不是说了让你拿止痛药来的吗?”
“我得先了解了解您的情况,才能够决定是否给您用止痛药。”
“这还需要了解什么,我已经说得够清楚了。”
“您今天白天注射的药水中已经加入了止痛作用的药剂,如果您现在疼痛感不是特别强烈的话,建议您忍耐忍耐,止痛药用过量,会影响神经的感知能力。”
小腿上的痛也确实不是很剧烈的疼痛,忍也倒是能忍,但隐隐的小阵痛却更能折磨人的耐心。道理严维莎都懂,但她并不想听。
“用吧,有什么问题我自己担着。”
见严维莎听不进劝说,护士长怕她闹起来影响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