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跳起来,“你们是什么人。”
严维莎因为背对着不清楚情况,她艰难地扭了扭脖子,看到门口站了几个黑衣人,她皱了皱眉,还没意识到当前的状况,以为对方是误闯,“出去。”
刘处长这些人怎么可能听她的话,严维莎行动不便,不足为惧,其余几个人便联合起来抓捕勤务兵。
勤务兵能成为严峻的心腹,身手自然是不差的,比一般的特种兵都要厉害。但他毕竟势单力薄,在六七个的堵截下,最终还是被擒。
严维莎此时就是再傻也意识到了不对劲,但现在她受伤,动不了,自然也没有反抗的权力。
“你们是什么人,知不知道我是谁?”
刘处长站到她的病床面前,搬过一旁勤务兵坐过的椅子,坐下来与严维莎的目光正好平视。“严小姐,我们当然知道你是谁。你本名叫严维莎,父亲是第七集团军副军长严峻,我说的对吗?”
“既然你知道我的身份,为何要抓我。”
“不好意思,我们也是按规矩办事,至于其他的无可奉告。”
让人将勤务兵先行押下去,留下的两个人陪着刘处长一起守着严维莎。
看严维莎的药快打完了,刘处长按下呼叫键。没过两分钟护士长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