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始终告诉自己,上面的人不会放任不管的,但日渐加强的审讯力度,让严峻开始怀疑,尤其是在第七集团军所在的青省监察委也介入后,形势更为不利。
连续几天几夜的审讯,让严峻身心疲惫,再加上迟迟没有好消息传来,严峻的思想防线在渐渐瓦解,严维莎那边情况也不妙,虽然身上的伤病得到了很好的治疗,但精神上的压迫却越来越重。
而文部长那边呢?也确实是在暗地里活动。监察委在军队毕竟是一个特殊的部门,并不是那么好渗透,但并不是完全无孔可入。对于严峻干过的那些“脏”事儿,作为一条船上的人,文部长也是有大概了解的,他这种人好权势好色,野心不小德行却不符,但好就好在好控制,给他块肉,他就能对着你摇尾巴,毕竟是一个集团军的副军长,总有用得到的地方。再说了,官做得再高,归根到底还是个人,是人哪能没点小毛病,严峻的这点小毛病在文部长看来不影响大局,没想到这次却栽了。
文部长联系上的人是覃怀的顶头上司——宁省监察委一把手司捷。
人还没押送到地方,司捷就接到了文部长的电话。虽然文部长在政,自己在军,但说到底军政不分家,文部长这个级别的人物既然找到了这里几分面子还是要卖的,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