级的男生目光也时不时往这边瞟。
慕长安是能察觉到周围“关心”的目光的，但大庭广众下，不让人看也是不可能的，只要对方不过分惹到自己面前，慕长安会选择忽视。
沈剑波站在她身旁，似乎是想看看她能坚持多久。身边有新生自以为他背对着自己，偷偷摸摸做着放松的小动作。
慕长安未拿正眼瞧他，余光却在注意着他。
沈剑波站了有好几分钟，慕长安保持着标准的姿势一动不动。他一时兴起，也忘了说要换腿，竟想看看她到底能坚持多久。
直到队伍开始歪歪扭扭，队列也不成形，沈剑波不得不宣布调整动作。
“立正。”听见命令，学生们收回腿，不少松了口气。
“稍息，原地休息一分钟，换另外一只腿。”
沈剑波瞧见慕长安周围的女生都弯下腰来捏了捏小腿，她却没有任何动作，脸上也没有任何不适的表情，仿佛在说这点训练强度并不放在眼里。
沈剑波的目光在自己身上停留得够久了，慕长安皱了皱眉，并不喜欢这种关注。她转头正对上沈剑波的目光，眼神里有明显的不悦。沈剑波被这暗含疏离的目光瞧得一愣，也能读懂她眼神中所要传达的信息。
慕长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