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
何易霖没好气地瞥了一眼展云飞,“闭上你的乌鸦嘴。”
“少说话,保存体力,现在才刚开始。”慕长安提醒两人,别看现在还觉得没什么,但拉练到最后都是对意志力和体力的考验。“虽然教官对于拉练没有要求,只要坚持到结束就行,但你们两个要是不在前100名以内,回去就等着加练,开阳最近刚好很无聊。”
慕长安轻描淡写说出威胁的话,何易霖和展云飞却不敢当她在开玩笑,因为她从来不在这种事情上开玩笑。
想到开阳那折磨人的训练手段,何易霖是深有体会,这两个月下来虽然进步神速,但开阳那折磨的手段也是充分感受过了,想到这何易霖脸皮都抖了三抖。
和展云飞对视了一眼,两个人都不敢再说话了,老老实实跟在慕长安身后。
走着走着,越往大山深处行进,路也开始不好走起来,爬坡更考验人的体力,再加上天色渐渐暗了,行进的速度就越发慢了。
走在最前面的队伍已经走了十七八公里了,不少原先处于第一梯队的人开始掉队。
晚上九点半,教官宣布原地休息。早就有些力竭的新生们,瘫坐在地上,肚子饿得咕咕叫。
像这种拉练自然离不开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