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慕长安,等着看她的态度。
慕长安盯着程正瞧了瞧,让他不自觉坐直了身子,像是在等待领导的询问。
瞧着他的反应,慕长安收回打量的目光,“有什么事吗?”
何易霖和展云飞知道她这态度就是接受,两人便没再多说话。
随着她的问话,程正不自觉松了口气,“没什么,就是想问问你之前是不是接受过正规训练,我看你两天的拉练下来,状态并没有受到什么影响,甚至整个人感觉很轻松。”
慕长安笑了笑,并没做回答,程正却是懂了。
“难怪……若不是知道你是清北的学生,我都有点儿想劝你读国防了。你这身体素质比我们男兵也不差。”他半开玩笑地说道。
慕长安便也同他开玩笑,“那可惜了,你来迟了。”
“教官你该庆幸她没去读国防。”
听见何易霖这么说,程正好奇地问道:“哦?为什么?”
“你看她这样子像是会听从别人命令的人吗?不是说军人的天职就是服从命令吗,她这第一条就不符合。”何易霖无情地吐槽道。
“对。”展云飞若有其事地点头,“我觉得比起她来还是你比较合适。”
“滚……”作为多年好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