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能听见周围学员的窃窃私语。
“其实我认为这惩罚并不重,训练中达不到规定要求惩罚本来就是应该的……”
“就是,自己完不成还跟教官讲条件,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连这最简单的道理都不懂,部队的规定都背到哪里去了。”
“哎,若不是耽误的这几分钟时间,我应该都已经坐在食堂里吃早餐了,吃了好几天压缩饼干了,正指望来这里改善伙食呢……”
那些话语尖锐地刺向耳朵里,虽然没有指名道姓地指责自己,但有时候含沙射影更能折磨人。
祝群说完话便组织学员开始罚跑,随着时间过去,一批又一批的学员完成了惩罚,去往食堂就餐,操场上最终也就剩下了几十人。
连组织的教官都换了好几波,她们还没有完成,慕长安也回到了操场,替换祝群的工作。
“我不行了,太累了。”
意志的崩溃会让人的坚持迅速瓦解,那名女学员终究是迈不动步子,腿一软半跪下来,背着20公斤负重的身子受不住重力往后仰,然后躺倒在地上,眼前一阵晕眩,让她不得不暂时闭上了眼睛。
怕人出了意外,慕长安走到她面前,观察她的状况。
那人感觉到自己面前有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