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堵白显良的话,慕长安毫无负担地将自己比作了“受害者”。
白显良没想到她软硬不吃,“你……”
“我怎么,有这功夫跟我讨论该谁道歉的问题,我劝你不如赶快去洗洗你这几万块钱的衣服,油印要是干了,可就不好洗了。”慕长安此刻显得分外“善解人意”。
既不能动手,又说不过她,再加上周围围观的人越来越多,白显良只得暂时作罢,不过临走前还是放下一句狠话,“你给我等着。”说完用手扒拉了下头顶上的菜叶,感受到汤水顺着后脖颈儿浸湿贴身内衣的油腻感和身上一股难闻的味儿,白显良沉着脸离开了。
见事情结束,围观的群众散了些,何易霖和展云飞也端着打好的饭菜走过来。
看见慕长安面前的桌子上还洒落了些饭菜汤水,何易霖提议,“这里脏了,换个位置吧。”
他环视了一圈,发现旁边不远的地方就有空位,他指了指右边的桌子,“坐那儿吧。”
“嗯。”慕长安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没意见,她跟着两人往那边走过去,围观的队伍看见几人经过自觉让开了道路。
刚坐下,没急着吃饭,慕长安问两人,“带着湿巾没?”
不明白她此时要湿巾干嘛,以为她是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