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要跑的意思,反而亲自锁了门,这意思,不就是……
“啧,这么迫不及待了吗?连门都锁了,那上午还在食堂跟劳资装什么清纯。”白显良调笑道。
慕长安没理他,越过两人,走到沙发中间坐下,抱臂悠闲地看着两个人,说道:“不是说有事儿要谈吗?要谈什么事儿,说说看。”
原本以为她会哭着反抗,没想到她如此淡定,涛哥眼神一亮,这性子对他胃口,强迫的总没有主动的有意思。
“男人跟女人之间要谈的事儿除了那些还能有什么?”涛哥笑着朝她走过去,显得有些急切。
慕长安:“慢着。”
听见她的话,涛哥顿住脚步。
慕长安:“既然是谈事就要拿出谈事的态度来,今天谁做东,我就先跟谁谈,我可是第一次谈这种事情。”
白显良和涛哥听出了她话里的深意,先是一喜,随后两人相互对视了一眼。
看出了涛哥眼里的势在必得,白显良显然也不想让步,慕长安要真是个雏儿,岂不是让涛哥得了个便宜。
“涛哥,咱们之前可是说好了的。”白显良提醒他。
为了把慕长安“请”来,白显良主动找上涛哥帮忙,这忙是收了费的,说起来自己才是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