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陷入了幻觉中,连玻璃碎渣划破了多处的皮肤都没有感觉,有些地方已经结了血痂,有些在运动过程中又添了新的伤口,在不停地流血。
昊子觉得这样下去不行,说不定没等人清醒过来,血都已经流干了。
“把他们先拉开,送去医院再说。”昊子吩咐手下的人。
现在涛哥不醒事,做不了主,小喽啰们还是听他的话的。
一边三四个人同时出手拉开了两个人,遭到了两个人激烈的挣扎,为了省事,昊子出手敲昏了两个人。
这赤身果体的弄出去也不好看,免不得两个人醒来了之后找麻烦,他们的衣服又撕得不像样子,昊子瞧了瞧旁边还在昏迷的两个手下,想了想说道:“把他们两个的衣服扒了给白少和老大套上。”
手下麻利地将衣服给两人套上后,一群人抬着他们出了帝豪酒吧。
门口的保安瞧见这幅情况,很是好奇,但也没敢多问,怕惹麻烦。
第二天,白显良在医院里醒来的时候,周身唯一的感觉就是痛。这种痛不仅是被锐利的物品刺伤的疼痛感,还有那股陌生却又熟悉的碾压感,他先是打量了一番四周的环境,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纯白的房间和病床还有身上的病号服,都在提醒着他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