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种兵的生活远没有你想象中的美好。”李父语重心长。
父亲的话,让李筱夏陷入沉思中。虽然她觉得父亲说得话不一定全对,但至少有一点是对的,那就是自己真的做好了这个准备吗?李筱夏也开始有些怀疑自己。
这时候一旁看着的李老爷子也说话了,“筱夏啊,爷爷也觉得你爸说得有道理,爷爷在军医院上班,经常会碰见受伤来治疗的军人,爷爷曾经碰见过一个女兵,她的年纪和你一般大,被送来的时候,左肩受了伤,据送她来的人说,是因为出任务在国外中枪,没有治疗条件,又怕子弹停留在肩膀里太久导致肌肉坏死,所以当场用消过毒的刀割开肉,没有上麻药,直接将子弹挖出来了。你这从小都没受过什么伤,你能忍得住这种疼?”
李筱夏听着爷爷的描述,脑海里都能想象出刀子划开血肉的那种场景。
李母见李筱夏不说话,以为是丈夫和公公的话起了作用,她再接再厉道:“就是啊,筱夏,你能承受这些吗?”
家人的话带给李筱夏触动,她开始思考自己是不是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但自己坚持到了这一步,要这样虚无的放弃,李筱夏也不愿意。
“爸妈,爷爷,虽然你们说得有道理,但我还是保持自己的想法,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