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代好事情后,一行人朝着杨希昕那边逼近。
这会儿山里已经开始阴下来了,雨淅淅沥沥地下着,惹得人有些心烦。
“哎,你们说刘樱怎么样了,也没听见前面传来消息,会不会真……”
“别多想,肯定没事的。这会儿按时间来算,说不定她们已经把人送去医院了。”在事情没确定之前,不想这种事情扰乱军心,作为临时小队队长杨希昕开口耐心劝说道。
但有的队友显然并没有被她劝服,这其中就包括陈悦,“你说我们这么拼命是为了什么?我原先是一心想当特种兵,因为来了部队以后都说成为特种兵是军人最高的追求和向往,可如果命都没了的话,这追求和向往还有什么用?”
这种时候说这种话,确实是戳中了不少人的心,今个儿是运气好,枪没打在自己身上,可谁知道下一次还有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了,一时之间队友们心思各异。
“我不知道你们是怎么想的,但我觉得经过这几个月的训练,很多道理你们应该都懂的。教官在教导我们的时候从来没有说过,成为特种兵是一种追求一种向往。很多时候她教给我们的都是生死搏斗时的杀人技巧和保命技巧,这无时无刻不在告诉我们成为特种兵不是荣誉,而是在拿命做斗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