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都在顺便为个女人做局的时候,重要看点是这几个男人的表现,你自身的想法其实是不重要的,真没人会笑你。”
杜氏讶道:“但是笑秦宜禄啊!”
大春叹道:“悲剧才是最大的喜剧!世人笑的是他可悲,而不是笑他可笑。”
杜氏愕然半响,随即苦笑:“如你所言,我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啊!”
大春郑重道:“人就是要把自己当回事嘛,要是自己都不把自己当回事,那活着有什么意思。”
“你说的对。”
杜氏随即也郑重道:“老夫子说过,民不患贫,而患不安。身处乱世,我要的就是一份安稳的生活。但这一世,我居然又回到秦宜禄身边,这次居然连城都没有了,是跟着吕布到处流浪厮杀,这根本就不是我想要的来世!所以,我想逃走,但秦宜禄还是那个样子,我有什么办法?”
大春惊了:“逃走?那吕小姐的意思呢?”
杜氏沉声道:“她可不是什么小姐,是一军主帅呢!”
大春心下一紧,所谓主帅就是慈不掌兵!脱逃者斩?
杜氏随即笑道:“其实我把手帕送给了你,也算是逃掉了一丝元神吧——对了,我该如何称呼仙长?”
这也算逃?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