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就靠小心。”
大春甚感欣慰,这感觉就和放老虎吓王允一样很有成就感啊。只是夜莺和玉女六丁符也泡在这文气中感觉就有点——没毛病!鲜花就是需要肥料才长的香嘛。
“蔡大人放心,我会的。”
问清了白马寺以及钟家斗鸡馆的位置,蛐蛐腹里运气悄然离开蔡府。洛阳依旧是不夜城的繁华。
然后白马寺到了,寺内灯火通明,诵经阵阵。寺外各种皮影戏耍把戏小吃摊热闹繁荣。
大春突然想起了一事,白马寺就是天竺佛教传入中原的第一寺了。但并不是唐朝玄奘那种直接去天竺绕了一圈住个几年,只是汉明帝派几个官去西域更西边的大月氏国,也就是阿富汗找到的几个传教的天竺高僧接了过来,随后又有僧人过来投靠。
在整个东汉以及此后的一两百年里,白马寺一直专注佛经翻译,直至“南朝四百八十寺,多少楼台烟雨中”的开始泛滥引发严重的治理问题。
而在三国时期,佛教其实并没有流传开。那么在这样一个仙魔世界,僧人又是怎样一种定位?会法术么?
思绪之间,蛐蛐绕着寺院外的街道绕飞几圈,并没有看见黑马超。
大春有点纳闷了。虽说武威来洛阳千里之遥,但即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