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为这?”
陈宫沉声道:“为利,为名,足以!”
这怕是三流谋士都不如!?钟煌只得问道:“那是不是打下了南中后,温候才去愿意打成都?”
陈宫眼中光芒一闪:“听说永昌将星空虚,若是你愿为内应,为温候拿下永昌,温候封你为永昌之主——”
钟煌听的头皮发麻!他居然策反我起来了?!不是不能考虑,甚至还可以争取把祝融娶为妻妾保她一命!但问题是身上带了个乌戈国小铜人啊,它听见了啊!
钟煌真后悔把这铜人带到身上!不,岂止是铜人?天知道这个乌戈国主给的这把笛子一样的骨刀有没有窃听功能?能听到自己的传话声召唤出灯笼,摆明了有吧?!草,被这蛮子套路了!
事到如今,钟煌只能当机立断大声回绝:“不可能!我身为第一名士是讲忠义信用的!”
陈宫冷哼道:“既然都讲信用何须多言?”
我是可以不讲信用的啊!我才不信你们讲信用,你们的真实意图是什么?非要在南中打几仗评估一下实力才认真考虑?
陈宫又冷冷道:“你们抓了我军几个兵,你也不用回去了,就留在这里当人质为我军办事吧。”
钟煌楞了:“我可是来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