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沿线的城寨羌族都跟着成都玩银票,这其实很难,这些人非但不认银票,也不认金银,就是以物易物,甚至直接开抢。”
说到底,就是成都想靠印票子从这些山寨里骗东西啊!两人这才意识到这一姐的银票有点烫手了,但事已至此办法总比困难多!
两人有了主意:“这些山寨虽然蛮荒,但特别迷信,要是我们能把城隍也宣传到那边去,比如信城隍就送银票,或许能打开缺口。”
千秋雪笑道:“行!随便他们信什么,只要最终信银票就行!”
就在这时,楼下伙计匆匆上楼:“坊主,张任过来找您!”
张任来了?千秋雪还真有点……快把他忘了啊!
千秋雪立刻酝酿情绪,声音嘶哑:“张大哥来了啊,快快请——我,我来请!”
话音未落,急促的上楼声音传来,正是许久……半个多月不见的张任!
张任见了千秋雪确是愣愣的哆嗦嘴唇不知说什么。
千秋雪情绪酝酿到位,直接哇了一声哭的梨花带雨上前拥抱:“大哥,我在南中差点死掉,要不是你的武将符多次保我,我就回不来了!”
张任一把扶住,也终于说出话来了:“小妹受苦了,那时注意到你排名掉了,我真怕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