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这样做无非就是担心他借机搞一些小动作破坏你的计划,然而我倒是觉得,他不会这样做,他有他的计划,你这样做完,很可能会得不偿失!”
那个声音听不出来语气波动,可说出来的话明眼人都能听出来,这是对阎手的教育。
易怒的阎手难得没有生气:“哦?怎么了?就因为我没有按照你的计划去进行?难道我在你的眼里永远是一个小孩子么?”
这很平静,然而越是平静,底下的波涛便越是汹涌。
“你好自为之,总之,也不要打乱了我的计划!”
那个声音说完这句话之后,悄悄的离开了,而阎手思索了一会儿,拿起了之前放下的酒杯,一饮而尽的同时,将酒杯一把捏碎。
“哼,早晚,你也将被我猎杀!”
回到重赋温馨的木云,一路上已经逐渐的将情绪调整了回来,手握希望赞歌的他,了解到之前出现在他脑海中的场景是希望赞歌的上一任主人所经历的场景。
但是希望赞歌并没有木皇那样的机制,所以他并不知道那副场景代表着什么,那柄诡异的剑代表着什么。
可木云却感受到了一股紧迫感。
阎手最后的笑容,木云总算是想通了其中的关键,这一次阎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