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爆粗口。
“你丫……”
乔野先认怂：“我做的是局部麻醉，脖子以上保持清醒。我刚刚累了眯会儿，可不是故意想吓你嗷。君子动口不动手，小师姐你不能乘我之危！”
云清：“……”
果然，哪怕半身不遂，乔野只要醒了，这张嘴就能叭叭个不停。
云清正色道：“别闹了，你的情况要全麻。不然手术过程里还是能感觉到疼痛。”
乔野却咧嘴一笑：“小爷又不怕疼。”
云清皱了皱眉，还想说点什么，却捕捉到乔野那双戏谑眼里，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黯色。
“小师姐，这场手术你们尽力了就行。我知道没有医生敢打包票，手术一定会百分之百成功，我的情况二叔跟我说过了。不动这场手术，我会瘫一辈子，那还不如死了算了……”
‘死’这个字触霉头。
云清当即轻斥道：“别胡说八道。”
乔野依然笑得没心没肺。
“我的意思是，这场手术我横竖不亏，搏一搏，单车变摩托啊！所以你跟我二叔，都不用有什么心理负担，真的……”
说着，乔野嘴角的笑意微敛，头一次，神色认真地看着云清，“小师姐，我知道你替我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