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了。他就没多问了。」
韧子这才缓了缓神。
「你到底去哪儿了?」智宣问。
「嗯唔……」韧子又开始煎熬起来,纠结地咬着吸管。
智宣呵呵笑了,说:「行,不说也行。横竖你自己跟顾晓山交代清楚就好。」
韧子便问智宣:「你以前倒是经常去夜场的,玩得也很嗨,我哥知道吗?」
「你问这个做什么?」智宣皱起眉来。
韧子想了想,说:「你这么内向,又老是神神秘秘的,肯定有很多事瞒着老哥吧?你是怎么做到的?」
智宣当然是抵死不认:「你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有事瞒着你哥呢?别胡说!」
「啊……」韧子半信半疑,「真的吗?你难道一句话都没瞒过他?」
智宣一脸坦然地说:「当然,伴侣之间贵乎坦诚。」
韧子差点就信了。
智宣见韧子不肯松口,便也不十分逼他,想着他到底是别人的男朋友,又只是别人的亲兄弟,他这个逼急了,就里外不是人了,真要操心还是交给顾晓山或者郁韫韬吧。
智宣喝光了杯中的饮料,就走开了。当他走到车库附近的时候,就被人叫住了。他一回头,便见郁韫韬在阳光下流着汗走来,袖子挽起,露出了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