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有些高看我了,你说像你这种能说会道的人都劝不动,我这种说话技巧还不如你的人又怎么可能劝得动呢,哎,看来此事基本上无法阻止了呀。”.
言罢,见陈逍遥脸色愈发难看,何飞在度动作,无奈摊了摊手,最后竟干脆用一幅绝望口吻摇头叹息道:“哎,完了,空灵死定了!咱们还是先集体为那小姑娘默个哀吧。”
“我,我草!你这是……”
一见连何飞都面露遗憾表示没有办法,陈道士当场傻眼,整个人嘴巴大张两眼圆睁,眼睛虽久久盯着对方,可嘴巴却无论如何都蹦不出一句完整话来,不过,就在陈逍遥神情错愕乃至不知如何是好之际,对面,刚刚还一脸遗憾表示惋惜的何飞却又冷不丁咧嘴一笑,伸出手拍了拍对方肩膀,而后语气转变,一边将目光投向某扇房门一边用淡定口吻说出一段话,言语间满含肯定:
“呵呵,别紧张,我刚刚是开玩笑的,实际上根本无需我专程去找他,以那人的理智程度,我想他必然知道该怎么做。”
………
任务休息期第7天,夜晚23点47分。
地狱列车3号车厢。
不否认诅咒空间向来不存白天夜晚之分且列车窗外永远漆黑,但因执行者皆为人类之故,所以很自然的,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