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点诚意来,免得伤了秦国尊严,逼急了宗一恒!”
周崇慕眯起眼睛笑了笑:“要不是知道宫里躺着一个叛臣,朕真要以为丞相也被宗一恒收买了。手下败将而已,宗一恒真的急了又能怎样。哪怕他手上仍有司玄子,朕也未必惧怕,当初他手握两大才子,一样败给了朕。再者说了,他们派来的公主也不是正经的皇室公主,宗亲旁支的罢了,还得要多大的阵仗迎进宫?”
李序叹了口气,道:“陛下何苦与臣争这口气,陛下也知道宗如意是摄政王的幼女,虽是庶出,但宗一恒对摄政王的礼遇几十年如一日,陛下心中也有数吧。”
李序走了以后周崇慕便没了心思,一直待在养心殿里批折子。说是在批折子,可他的心思全然不在这上边,批着批着便停了笔。
陆临醒了,他什么也不记得,周崇慕从没想过他还能醒。陆临应该也很想活下来吧,否则那么重的伤,那么痛,怎么能苦苦支撑这么久。
九仞峰,看起来远不止九仞,陆临跳崖的时候,他已没有退路,山风猎猎,初春时节,山脚下一片欣欣向荣,山顶上仍然霜寒露重,陆临系着披风,他的马早就死在了半途,一路奔波上山,鞋尖都被露水打湿了。
他身后是云雾缭绕的山崖,周崇慕就在不远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