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了一会儿,周崇慕便忍不住了,朝着陆临伸出手,说:“师弟陪我躺一会儿吧。”
他从不喊陆临的名字,执意以师弟相称,也从不在陆临面前自称是“朕”,陆临觉得奇怪,同他纠正了几回,可周崇慕不改,陆临也没办法,只能随他去了。
周崇慕让陆临陪他躺一会儿,陆临不能忤逆,起身随他进了内殿。周崇慕起身前嘱咐了路喜按时叫他起来,让李序和礼部的张清广提前去养心殿候着。
陆临算了算,其实也躺不了多久,也不知这大热天的,周崇慕巴巴的从养心殿赶回锦华殿究竟是图什么。
天热,陆临素来怕热,可他伤势未愈,周崇慕吩咐宫人不许让殿里太过潮湿阴凉,故而殿里没有取冰,只换了薄薄的锦被。
陆临和周崇慕并排躺着,周崇慕不说话,陆临就也不开口,周崇慕只好开口问:“太平馆建好了,你有去看看吗?以后可以去那儿解闷儿。”
“看了,陛下来之前正在读《楚史》,劳陛下费心。”陆临说。
“《楚史》么?”周崇慕沉吟了一会儿,笑道:“史书乏味,史馆里的老夫子们嘴皮子又凶悍,没什么可看的,师弟喜欢读些什么书,我叫人搬来。”
陆临心思转了转,明白周崇慕说这话就是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