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自顾自转了回去,仍旧背对着周崇慕。
周崇慕越发觉得好玩,伸手挠了挠陆临的腰,陆临腰上最是敏感,被周崇慕一挠就像只脱水上岸的鱼似的跳腾起来,“你做什么!”陆临怕痒,一咕噜爬起来裹着被子不让周崇慕再动。
周崇慕给他整了整鬓发,说:“好了好了,知道你心里不舒坦,有什么脾气就冲我发,我给你赔罪好不好?”
陆临“哼”了一声,不置可否,只撇撇嘴不看周崇慕。周崇慕叹了口气,把陆临搂过来,感慨道:“师弟好久没有冲我耍小性子了,我还以为再也见不着师弟任性了。”
陆临被周崇慕几句话说的心中又酸又痒,便换了个话题,问周崇慕:“我今日瞧着秦国公主身边还跟着一个男子,看起来既不像太监也不像内侍,那是谁啊?”
“是宗如意自己从秦国带来的侍卫,秦国武行排行前三的远瓷。”周崇慕说。
“宫里不是不许别的男子随意走动出入,怎么她能带着远瓷四处闲逛呢?”陆临嫌热,把被子蹬了,翘着脚丫问道。
周崇慕怕他受风,又给他拉过被子盖上,说:“宗如意毕竟身份特殊,不知多少人盯着,万一在宫里出点什么事,不是正给宗一恒理由了么,干脆让她带着自己的侍卫入宫,出了什么事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