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走个过场,当日便将人下葬,丧事结束后,周崇慕立即带陆临回了京城。
陆临一直处于时好时坏的昏迷当中,宫中太医对此无能为力,只说陆临是心病,反倒是远瓷,轻飘飘打退锦华殿的守卫,闯入殿内。
远瓷看也没看周崇慕一眼,他看了眼陆临的脸色,冷冰冰道:“陛下铁石心肠又心慈手软,若是不想让他想起,早该从一开始就什么都不让他知晓。若是想让他想起,就应当如实相告。陛下舍不得眼前甜蜜,又放不下往日血流漂杵,便要他再死一次吗?”
“你又与朕有何区别。你几次三番违逆你主人的命令,对他手下留情,又屡次将他引入陷阱当中。不过都是自私自利之徒罢了。”
远瓷并不理他,只凝神为陆临号脉,过后起身说:“性命无虞,而心病难治,陛下若是治不了他,便不要再将人空耗在此。以上是我身为臣子的建议。而作为爱慕者与追随者,我想告诉陛下,若有朝一日陛下对自己的心慈手软感到后悔,我自会带他离开。”
陆临是在一个秋高气爽的午后醒过来,周崇慕并不在他身边,身边守着的人是白薇。
白薇见陆临醒来,激动万分,慌忙起身道:“公子醒了!可有哪里不适?奴婢这就去告知陛下!”
陆临没有力